法鲨在一美眼睛里游泳

B站小透明剪刀手,目前主剪鸣佐、EC鲨美,最近想练手速,开始码写有车的小短篇。

【鸣佐】木叶文春·隔壁佐叔叔(注意避雷)

纯属玩梗,注意避雷!!主观上不带任何diss角色的意味。欢迎吐槽,拒绝撕逼哦~祝大家食用愉快(封面来自网络暂时不知是哪位太太的作品(T▽T)音频素材:人衣大人《隔壁王叔叔》)

【鸣佐】三首情歌帮太子厘清友情&爱情(这样的生贺是要吃千鸟的!)

#佐助7.23生快#寒假没弄完的视频,终于肝了一晚上出来。因为up是考研党,所以不趁助助生日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。年内都没时间产出了(T▽T)谢谢大家之前的支持了ヾ(◍°∇°◍)ノ゙歌分别是五月天《后来的我们》、林志炫《你的眼神》、薛之谦《我害怕》(封面是しゅり太太本子《Adagio》的封面,实在很喜欢,侵删~里面的一张P图是微博上一位亲给的,对方也记不住来源了,若有准确信息会立即标示)

第一次听到朴树的《达尼亚》就想起狼3,虽然这是首爱情歌,但up觉得许多意向和气质感觉和狼3还是挺合的。开学时间太紧,尽所能地做出来有点糙233“我已四分五裂,从此没有了家。孤魂野鬼天涯,永远也不能到达的船””告别也需要体面,我没什么可以解释的,这是我命运吧”“我是谁我爱谁我要谁我去哪”......(有少量狼队和EC)

【马尔福 | 我是城堡之王男主 拉郎】两个斯莱特林小少爷互撩记

重温《我是城堡之王》依然被托马斯少爷的颜值和演技惊艳到,弹幕一直在提马尔福,up也好想看看他们拉郎是什么样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2333因为电影是89年的且没有重置高清的自带马赛克,实在是画质不同也要谈恋爱的那种,而且阿婆是加滤镜就搞糊的手残党,求轻拍~其实也是安利向,力推这部电影av2923650,超级带感的正太电影!

【Julian MacKay | 一美】Flower Dance(假拉郎,真美男)

微博上看到的芭蕾舞小哥,之前就觉得和一美恋爱学分的学妹造型有点像,本着好看的人都拉一拉的原则于是。。。有了不算太拉郎的拉郎。主要是安利向,毕竟这么好看的小哥知名度那么低有点暴殄天物~顺便,最近再看觉得小哥还有点像迪玛希BGM:flower dance

【GGAD AU】【鲨美酱油】黑金 (画风相似就要一起玩)

仅献给被depp的GG伤害成渣渣的玻璃心~被大大们的视频带入坑的,惊鸿一面的两个青年演员~~加之和EC的蜜汁相似性,特别希望能看到前传,然鹅......补番的时候看到杰米饰演角色的父亲居然是爵爷,瞬间发出“咦,这不是老万吗?”的感慨。于是渣剪了个带鲨美玩的拉郎,还是希望大家能食用愉快。(PS.AD选角千万千万不要是一美/(ㄒoㄒ)/~~)

【冰上的尤里】红白玫瑰 误解向打开维勇cp和猪猫cp

好喜欢这番,可是B站没有,难民们可以去贴吧很容易搜到资源哒~其实up觉得这三人不是很修罗场,坚信官方会给小猫咪配一个攻~这完全是为了本人想剪红白玫瑰的恶趣味23333目前只有4集,画风很治愈,好难虐起来。。。之后有梗有时间会再产出~最后还是祝大家食用愉快——一个三次元忙死就是手痒的阿婆

【鸣佐】永久居留(2)

艾滋爆发背景,主鸣佐 有五件套    轻松正剧向 

我们是世上最好的朋友,我们是世上最差的情人。我们彼此相爱,就是为民除害。

多私设有bug(参考相关影视书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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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汽车在夜幕下行驶,漫天繁星静静地从旷古悠远处向赶路人传递着什么。不时有流行划过,像疾驰的旋风,尽情燃烧成灰烬。笔直的公路,两边是细白温柔的沙滩线,好像会一直延伸到白垩纪。昼夜温差极大,较冷的空气中对方是唯一的热源。鸣人双手把着方向盘,时不时就瞄一眼身旁的人,继而假装专注地盯着前方,嘴角上扬着刚刚好的弧度。“大白痴,专心开车。”佐助拍了下那颗金灿灿的头。“没关系的,佐助~你看这么宽的路上就几辆车。”此刻鸣人还有点不相信他和佐助正在回家的路上,仿佛一眨眼旁边的人就消失似的。

佐助随手点开了车载音频,一个声嘶力竭的女声在车内震荡:“为所有爱执着的痛,为所有恨执着的伤,我已分不清爱与恨难道就这样......”可怕的是列表里只有这一首歌。

佐助想怼他几句憋了半天只说了句:“你这几年怨念挺深啊...”

鸣人赶快关掉切换到广播,“是挺深的,不过昨晚尝到小佐助不就满足了?所谓久旱逢甘霖呐~”

成功看到对方耳朵尖红了,“大白痴都会用成语了,不错~”

前方出现了红底白字的路标,距离驶出热砂荒原还有一千米,广播里的旋律悠扬静谧:“Lord I'm five hundred miles away from door. Five hundred miles, five hundred miles......”

到达这几天食宿的汽车旅馆,看到身旁的人不知不觉已沉沉睡去,鸣人稳稳地停了车。不忍叫醒对方,干脆来了个横抱进去。期间佐助醒了,难得迷迷糊糊的可口样子,看到怀中人又安心地闭上眼睛,鸣人开了一天车也无力折腾,搂着他很快睡去。大概是做了个好梦,嘴里一直把咋吧咋的。


02

前几天到饭点了,鸣人下楼点餐看着菜谱欲哭无泪。好久没吃一乐的拉面了(心累),想念老妈的糖醋排骨,还有“团扇”的鸡尾酒...这边的食物又干又硬......

“目前传染病仍在蔓延,下面有请专家大蛇丸教授为我们讲解......”小电视画面模糊还伴着雪花、杂音,鸣人要了瓶啤酒咽着热干面。“下面是专题‘走进热砂’。三年前,几个青年摄影师来到这里做志愿者,帮助村民建起了学校、医疗卫生站......他们更用镜头记录下热砂的百姓生活,引起国家高层重视。下面有请代表,为我们说几句。”“这是我们该做的,孩子们理应获得受教育的权利...”声音的主人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佐助!饭也不吃了,丢下钱就开车去了那个村子。

鸣人先见到的是香菱和水户,作为拐走自己媳妇的头号嫌疑犯,加上(曾经的)情敌相见分外眼红,他禁不住嘚瑟下:“让我一番好找啊你们几个!不过还是逃不过鸣人大爷的...”“笨蛋,你之所以能找到这,是佐助没想躲了好吗?”鸣人吃瘪:“懒得和你废话!佐助呢?佐助呢?”


“佐助在村东头帮忙接生。”水户道。

“搞事啊!接生这种事不该女的去做吗!为啥让佐助去?”转身看着香菱。

“香菱那个来了,这边的风俗是忌这个...迷信...”

“鲨鱼牙,你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!”

鸣人又开着车去村东头,好不容易找到语言能沟通的人问路。远远地看到一座村舍,许多孩子在玩耍,野的在踢球,安静的在围着个人听故事。鸣人上前,讲故事的人感应到抬起头来正对上他的目光,想过那么多重逢场景,竟一句话也说不出......

佐助的表情看对他的出现并不很惊讶,倒是那些孩子,许是少见生人,都跑到佐助身后躲起来,又忍不住探头打量他。佐助笑着和他们说了几句当地话,他们都好奇地围了上来,几个胆大的还在摸鸣人的背包。

见他两手空空佐助调侃:“都不带点见面礼,小气鬼。”

“呃...我又不知那么多小孩......我车上有辣么大袋番茄干”说着双手还在空气中比划了下。

“我去车上拿。”
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
“嗯!佐助你是不是想我啦?”大金毛马上得寸进尺地贴上去。

“想番茄干。”说着,却轻轻挽上了他的手臂。

当晚他们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场,在这种具有原始野性的地方,外面就是大大的红月亮和一望无际的鸣沙山,风吹着沙子下滑的轰鸣声、暧昧的喘气声、不知名动物的叫声......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。

第二天佐助就收拾东西决定和他回去,打了这么多年“游击战”的鸣人受宠若惊,正感慨没有什么是做一场爱解决不了的,如果不行,就做两场!

果不其然——不是这个原因,那晚佐助接到鼬的电话说泉奈可能快不行了,让他赶紧回去。于是就有了开始披星戴月地赶路。

他们起的太早,饭厅没几个人,老板端上秘制的羊杂汤给旅人暖身子。早晨的热砂气温低、寒气很重,佐助裹着黑色冲锋衣,衬得脸更加白如新雪,因热汤脸红红的,热气像是一个乳色的薄趼,附着在心上,于是世界变得朦胧而温暖。

鸣人不禁起来玩心,故意放大声音说:“佐助我昨天抱你进来,发现变沉了啊~你这样让老公我很受伤好吗?在家好吃好喝供着那么瘦,跑到那种乡里还长肉了...”

“怎么?胖了你有意见?”

“没没!我喜欢你的地方又多了一圈~”

“油嘴滑舌!”

“明明是甜言蜜语我说~我就是牛皮糖你甩都甩不掉!”

正盛汤的老板差点洒了,咳咳两声“你俩注意下单身狗的情绪”一言不合就告白,感情真是好呢.....


03

一周后。

好在家里一直有保姆做清洁,俩人简单收拾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木叶第一中心医院。黑黝黝的一栋楼里,每层楼都隐约听到从那些半掩半开的房间里,传出来病痛的呻吟。暖气温度过高,空气中夹杂着消毒水味的闷浊。

泉奈的房间在四楼,面向街道,他一个人躺在靠窗的床上。听柱间说,他第一次发病在车上,突然全身抽搐,偏偏遇上堵车,扉间抱着他就是从这条小街跑进的医院。

鸣人和佐助进去的时候他还清醒着,斑在他耳边轻声说他俩回来了,他听后微微一笑,犹见昔日的稚气。泉奈头发已剃短,病得一脸青白,蜷缩在被单下面,循声朝门口望来。一双眼瞳子病得乌黑,好像两团淤青,被什么重器撞伤了似的,不难发现他已经看不见了。

鸣人下意识地捂住了佐助的眼睛,他感到身边的人一僵,嘴唇在不可控制的颤抖,只觉有凉凉的液体顺着手掌留下来......泉奈和佐助长得很像,除去发型和服饰,仿佛照镜子一般。

这时有护士进来量体温、上药,“咱们先出去,”柱间领着他们,斑在里边照看着。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坐着,压抑在沉默中发酵“那个...扉间大叔怎么没守在这?”鸣人想牵个话头出来。

“别提那个混蛋!”应声的是斑,鸣佐俩人皆是一惊。“斑斑,冷静。别迁怒到别人。”一向唯宇智波斑是从的柱间竟控制了场子,继而无可奈何地说:“泉奈是被其他人传染上的...扉间知道后很生气,再也没踏进医院一步...也不听劝...”??俩人听得还是一头雾水。“目前医学研究出的报告是这种疾病只通过性交传播,所以...泉奈也承认了和酒吧里的客人有过一夜情...那段时间他和扉间正好在冷战......”结果那个人是个性虐待狂,被弄出了伤口,一次就传染上......

鸣人脑子里嗡嗡作响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出去时已是傍晚,外面开始飘雪了。佐助觉得闷,两人决定在滨江路上走走。雪花迎面飞来,鸣人一连打了几个寒噤,佐助被他拉过来拢在自己兜里的手,怎么都捂不热。

天空阴霾压近,新的危机拍打着翅膀在他们上空狰狞地盘旋着......



【一美X柏原崇】易燃易爆炸 (变态黑警&变态杀手)

不是什么正经拉郎,调色小练习......两大本命美如画,神颜互相撩~ 歌曲 陈粒《易燃易爆炸》

崇崇是个杀手,爱着身为黑警的一美,甘心被利用。警察也从单纯的利用,变得挣扎。。。

【鸣佐】永久居留(1)

艾滋爆发背景,主鸣佐 有五件套    轻松正剧向 

我们是世上最好的朋友,我们是世上最差的情人。我们彼此相爱,就是为民除害。

多私设有bug(参考相关影视书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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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

1885年,不太平。

鸣人开着辆路虎满世界找佐助,整三年。车牌号是NS3399,车上只放一首歌——《回家的诱惑》。

那城,“团扇”酒吧关门,他们在医院照了最后一张全家福。

那年,亲历太多生离死别,两人喝了一杯酒,醉得有血有肉。

 

01

“木叶自然疾病控制中心发布研究报告,本次疾病的暴发由部分同性恋者的生活方式引起......呲呲......

大选在即,如今传染病成了政治风暴的焦点......保守党领导人团藏称该传染病开始在大众中传播......呲呲——呲呲”

 车里的广播在不甘地发出几声杂音后又哑了,鸣人正驱车进入一片无边无垠的玉米地,荒郊野外信号实在太差...实际上他并不关心里面讲的什么,隐约听到“传染病”、“爆发”几个词,大概又是新杀出来的恶性流感吧,无法是少凑热闹少上街,多喝开水多熏醋。他放着广播只是因为自己太困了,连续开了十四个小时,就算是这样总是精力充沛的人,也架不住不停往下耷的眼皮,在困得方向盘抓不稳开始摇晃才从公路岔出去,终于在天黑前在一个荒凉的小镇找到了家汽车旅馆。

 蒙头大睡了一晚,换了干净衣物,第二天一早又上路继续往西南奔,开过火之国森林,进入川之国峡谷,停也没停,直直地往前开。只到汽油耗尽,人也累得开不动了,终于进入了热砂荒野的边界。曾有个秃顶的过境签证官,以为他是个疯狗般的便衣警察,咬个狡猾的被通缉杀人犯满世界跑。

“什么呀!?我在追媳妇儿我说!”

“都是你媳妇了还追啥?”

“不兴闹离婚啊我说?”

“你媳妇儿真能跑啊......”

“不经一番痛彻骨,怎能抱得美人归!”

签证官一边在他的本本上用力盖个戳,一边说“那小伙子你加油啊...”

 是的,鸣人和他媳妇儿佐助正经历着传说中的“中年危机”和“七年之痒”。22岁鸣人继承家族企业,虽没啥经商头脑,但在一干得力的死党帮衬下,加上自己的不懈努力,将生意打点得妥妥当当,并顺理成章地迎娶高岭之花佐助。佐助本也是继承人的主,后来家道中落,也算遵从本心做了个自由摄影师。

 他们的爱巢是由佐助亲自布置的,简约温馨。客厅的背景墙上挂着一幅佐助的摄影作品,夕阳的剪影下,鸣人回头看被风吹树叶时的三分之二侧脸,一挂就是六年。重复的事情很无聊吗?太阳每天都升起,然后落下,可还是有那么多人被夕阳和日出打动。

佐助怕的不是无聊,他怕的是鸣人日久年生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。他是个有野心的人,自然也是个有野心的摄影家。大学时和水户、香菱、重吾成立了一个名为“鹰小队”的摄影社团,毕业后成了他们私人的摄影俱乐部。早年队友邀自己去一些比较危险的地方捕获珍贵影像,都被鸣人以各种理由阻止了。


02

室内的光线很暗,只有电视发着幽幽的蓝光,上面在讲一个失落的古国。这是个很大的雨夜,雨像风箱吹出的宇宙尘,窗台的积水中浮着断了头的花。鸣人和佐助依偎在沙发上分着一盒哈根达斯,鸣人觉得里面那个老头的声音比鹿丸念年度报告还催眠......

“你想睡就去睡,不用陪我。”

“嗯?哪有?我一点都不想睡...真的...啊哈......”接着就不可控地打了个哈欠。

佐助想拿东西塞住他那言不由心的嘴,不过不是用冰淇淋而是用吻。面对突然扑过来骑在他身上的佐助,昏昏欲沉的鸣人虎躯一震,愣了半秒,随即掌握回主动权。熟练地撬开齿贝,褪去套在佐助身上的自己的大号T—shirt,覆着薄茧的粗粝大手一路向下,抚过温热的腹部,精瘦不堪盈握的腰,两侧骼骨突起硬朗的线条,直感叹还是那么瘦啊,之前好不容易养胖了点,怪自己最近太忙没有好好监督媳妇儿吃饭。

正在纠结明晚让保姆弄红烧肉还是糖醋排骨时,“你到底上不上,不上我上了。”性感带点鼻音的声音萦绕耳畔,嘿~~被嫌弃了, 正准备压上去,“等下!我电话响了...”“紧急刹车容易出事啊我说”虽说这时候打住很不利于身心健康,但鸣人还是在佐助脸上香了一下,然后放他去。对方难得愧疚地爬过去拿手机,看了眼来电显示后压低了声音:“喂,水户...”鸣人躺在床上玩着头上的呆毛若有所思。

“鸣人,”佐助回来的神情突然变得很严肃,“我想去枯木之森。”那是摄影家的天堂,也是坟冢。著名的自杀者圣地。“不行!”“你听我说完...”“其他事都依你,只有这个绝对不行!”佐助眼睛立起来“瞧你那样,啐~你就是心虚,心比肾还虚......”说着正要起身离开。


“谁肾虚?谁肾虚?佐助,你把话说清楚了!”他也被无意的一句话点着了,一个高跳起来脸涨得通红。

“谁他妈说你心虚,少在那偷换概念,”推了他一把,感觉这家伙浑身绷着股劲。

“那你提肾做什么?嗯?”关乎男人尊严的事,鸣人急了。

佐助瞄了一眼那个人某个部位,不想理燃起本性的男人,仍转身要走。“

你给我站住!”低低吼了一嗓子,追上上去拦住他使了很大的劲将他拽回来,就是这下无心之举佐助的头撞在了墙上,妈的,真疼!

鸣人像兽化了一样,一改往常的体贴仍想继续下去,“鸣人,你大爷的!”

佐助彻底怒了不仅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,还一脚踹在了他小腹上,贴合的身体终于拉开了距离,红着眼瞪他嘴角带着血丝。就像二月的冷冽河水从头浇到尾,鸣人这下彻底冷静了,腹诽:这次真的怒了,虽然错在自己,但小老弟都差点下萎了,媳妇太狠了。

“是我不好。我不该那么急...”


03

这样过激的事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鸣人甚至说出了“打断你腿脚也要留在家里”这极不利于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渣男语录,冷静之后,总觉得自己像被人下了海洛因。之后,鸣人都要好动一阵脑筋把佐助哄好,不过也达到了他阻拦的目的。

直到他们结婚六周年的纪念日,他兴高采烈地说“呐呐佐助,我们去收养个孩子吧~”没想到对方非但没高兴,反而气氛骤降到零点,不欢而散。佐助是个话少的人,那之后更沉默了,时常皱个眉头想事情。

恰巧鸣人的公司那阵遇上动荡的经融危机,回家越来越晚,越来越少。其实那段时间,他并不是刻意回避佐助,鹿丸、佐井、宁次......他们许多人都绷着一股劲要挺过难关,几个大男人挤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,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的寝室生活,也挺有滋有味......

只是,等他一次回家拿换洗衣物时,才惊觉佐助已经从家消失了,通过小区的监控看,足足两天了。电话已停机,没留下任何消息。冒着被打死的危险跑去佐助哥哥鼬家打听消息,果然被揍得够呛,不论他怎么赔罪,就差挂个“我对不起佐助”的牌子在街上裸奔了,鼬就是不透露半点佐助的消息。

“喂,白毛大叔!”

“小子你再说一遍!”

“呃,扉间叔叔,我要报警。”

“咋的了?家里进强盗了?还是惹到宇智波斑了?”

“媳妇儿丢了......”

“家庭纠纷找居委会大妈,办理离婚证去民政局...”

“嘟嘟嘟...”嘿,小子,电话挂得挺快!还有,我是刑侦警察。

 鸣人鼻青脸肿地跑到公司,得到死党们的谅解后,也不管什么金融危机了,赶紧收拾东西开始找佐助。说来也奇怪,他很多次在好心人的帮助下要接近佐助的“根据地”了,也不知谁在通风报信,每次到达都是人去楼空。就这样你明我暗、你躲我追地过了一年......

这一年他冷静了很多,不是那种间歇性的清醒,而是彻头彻尾地想明白了,明明是只海东青,被自己养在的金丝笼里,早晚都得飞!佐助肯定是被买菜做饭奶孩子的中年妇女生活吓跑的!

 他们七周年结婚纪念日时,鸣人在一个木叶边陲的小酒馆拿着佐助的照片打飞机,收到条陌生号码的短信:大白痴,我很好,勿念。他差点就把手机屏幕捏碎,这不是佐助还能是谁!他记得的!他记得我们的纪念日!

根据调查短信的发送地点,鸣人将目标锁定在了砂之国。呵呵,自己的老友我爱罗在那当总督,到时候撒下天罗地网,就算媳妇有人罩着,怎么斗得过地头蛇?

好开心啊,漫漫追妻路要结束了——不过——那地方又热又荒,自家带刺的白玫瑰都被烤成仙人掌了吧......